第83章 努力你要努力

太宰治没死没重伤, 就是摔的有点疼，躺在沙发上哼哼，一边跟一方通行抱怨亚雷斯塔走之前不提醒一下自己, 一边又高兴道自己现在是受伤状态，国木田独步不能催他去工作了。

一方通行：“……”

国木田独步催你的时候, 你也没去工作啊。

江户川乱步倒是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 看见太宰治这个样子，“问题快解决了吧。”

太宰治：“我可是付出了差点死亡的代价。”

江户川乱步摊了摊手：“不是还有五条君在吗。”

江户川乱步算得上是半个知情人, 之所以这样说, 是因为他能从太宰治身上得到一些推测。

一方通行曾经拜托过江户川乱步寻找幻想杀手, 为此给对方买了一大堆零食，江户川乱步倒是也同意帮忙了，得出最后的结果却是“幻想杀手”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角落。

当时一方通行认为是信息太少不足以江户川乱步做出推理, 毕竟对方再怎么思维缜密，也是依靠大脑的推测而不是不讲道理和科学的异能力，只有当前现实呈现出痕迹, 他才能发现。

不过，自从雪原宫真琉得知‘幻想杀手’的真正所在之后, 现在联想起来这个结果,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江户川乱步还真是对的, 至少‘幻想杀手’不在明面上的任何角落。

太宰治：“希望事情会顺利吧——不知道问娅雷斯塔小姐询问殉情她会不会答应我呢。”

一方通行：“你怎么知道她是少女？”

太宰治指了指地板：“因为无论是理事长的那个可能性还是这个可能性都很年轻，所以就妄加推测了。”

“那么关于楼下那位——”太宰治富有深意地拉长了声音。

一方通行：“不用你管。”

这句话很明显表示他是知情人员, 但是一方通行的神情很平静, 一点都没有自己被欺骗之后的愤怒。

太宰治点了点头：“所以——当初一开始你也带着目的吧，因为觉得对方长得和理事长非常相似才接受了他的帮助，要不然像你这种拒绝别人千里之外的性格, 还没有那么容易接受其他人。”

“只不过最后技不如人才被食蜂和他联手坑了，你一直不想跟他接触，也是因为他的脸让你回想起面对理事长时候的不好回忆了吧。”

一方通行言简意赅：“管你屁事。”

太宰治耸了耸肩：“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所有的猜测和诡计都是建立在对对方足够了解的基础上，太宰治一开始把学园都市的众人都当成能力较高一点的异能力者，自然会出现“拿自己已知的东西去推测未知东西”的常见错误，跟亚雷斯塔聊的同时，太宰治也没有闲着。

自从亚雷斯塔说自己有1，083，092，867种可能性和魔法的存在开始，太宰治就开始在大脑复盘自己跟超能力者打交道的全部遭遇，推翻一些过去进行的错误猜测，替换成新的，比如一开始就知道亚雷斯塔真实相貌的一方通行和雪原宫真琉之间的关系。

“现在他只是个无能的第六位，仅此而已，在‘蓝花悦’选中他的时候，就注定了他无法起到更多的作用，仅仅能作为第六位存在而已。”一方通行道。

“如果不是第六位超能力特殊性的问题，估计他早就变成魔法材料用于召唤了。”

太宰治：“你说什么？”

一方通行没再说话。

亚雷斯塔·克劳利总共拥有十亿种可能性，不是每一种可能性都是人形，正相反，具有人形的可能性才是少数，大部分的亚雷斯塔呈现出的模样，在一般人眼里面是“怪物”。

*

五条悟因为太忙了，把太宰治放下之后就去工作了。

把吉野顺平交给伊地知洁高处理，垣根帝督带着虎杖悠仁回到地下室，继续让虎杖悠仁进行训练，而自己则是在看五条悟给他找的书。

作为五条家的家主，咒术界御三家之一，五条悟在咒术界拥有相当大的权力，虽然被上层的橘子皮给抵制了，但是他照样可以拿到很多东西，垣根帝督现在看到就是一些隐秘的内容，比如天元和菅原道真相关。

“还蛮有意思的。”垣根帝督评价道。

一边看电视的虎杖悠仁心思却不在电影上面，而是想要急切地跟垣根帝督讨论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个真人是特级咒灵啊，垣根你那么轻轻一下就把他杀死了，好厉害，跟五条老师差不多。”

垣根帝督：“喂，虎杖，我迟早有一天会打败他的。”

“说起来，五条老师去干什么去了？”

因为五条悟临走之前和垣根帝督的对话，虎杖悠仁好奇问道。

垣根帝督：“应该是去……见理事长。”

虎杖悠仁：“哦！”

是那个垣根帝督心心念念的理事长耶！

“看来你们班要来新人了。”他主动转移话题到虎杖悠仁带来的吉野顺平身上。

有咒力还有术式，估计这家伙以后也要成为光荣的咒术师进行打工。

“是我们班。”虎杖悠仁纠正道。

垣根帝督：“不，是你们班。”

他风轻云淡道：“我总有一天会离开，我跟你们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这句话有双重含义，一方面垣根帝督本来就是来自异世界的人，另一方面，出身黑暗的垣根帝督确实跟他们有着三观上的本质差别。

这次轮到虎杖悠仁沉默了。

“那你会给寄信吗？”

都要隔着几个世界了，垣根帝督心想，怎么可能会给他寄信，虎杖悠仁想的未免太简单了。

但是看着对方期待的神情，他居然没有把拒绝说出口，而是含糊道：“到时候再说。”

虎杖悠仁：“好，等到你走那天，我们一定会给你开欢送派对，喊上五条老师一起！”

“不过那时候我要先‘复活’才行。”虎杖悠仁计划道。

垣根帝督没有说话。

*

森鸥外在工作，不过他时不时会看向食蜂操祈一眼。

御坂美琴现在已经不经常在办公室待着了，而是被派出外面当建筑工人，现在办公室里面只有他，爱丽丝，和食蜂操祈三个人——如果排除爱丽丝的话，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刚刚食蜂操祈的动作太过明显，很显然是亚雷斯塔真正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森鸥外对这位幕后的理事长抱有很大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并且压制食蜂操祈这种等级的学生，并且还不止一位，一方通行，御坂美琴，垣根帝督等等，这些人才他每个都想要！

当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全都要的，所以想要见到亚雷斯塔的愿望就越发迫切。

哪怕是问问方法也好，森鸥外的老师曾经告诉他只有钻石才能打磨钻石，如果把人才比喻成钻石，那亚雷斯塔一定是开了钻石矿。

食蜂操祈：“嗯哼，我知道了，不过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培养钻石的方法我知道哦。”

森鸥外遗憾地摇了摇头：“你又偷窥我的大脑。”

食蜂操祈：“才不是呢！只是因为你心里面活动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食蜂小姐介意告诉我吗？”森鸥外很快开始询问他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把大脑塞入电极，吞服致幻药物，进行催眠……”食蜂操祈一项一项数着。

森鸥外：“这是酷刑吧。”

就连黑手党老大都知道这是酷刑。

把这种酷刑一样的东西，潜移默化地变成学园都市里面学生人人都接受的常态，这种事情当然是亚雷斯塔做出来的。

食蜂操祈懒散道：“这是学园都市的学生经受的最基本的课程而已，经受了这些有才能的人才能开发出能力，等级还不一定高，不然超能力者就不是230万人才出七个，而是满大街的不珍贵东西了。”

“这种手段是你无法复制的……不光是酷刑，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超能力课程，能力者的能力原理就涉及到简单的量子物理，使用时候更是要进行大量计算，这点对于普通人确实不友好。”

“更何况，这些属下的学力水平都不是很高，想要单纯依靠酷刑手段实现的，那就是折麽人而不是培养人了，所以我有更好的方法。”

森鸥外迫切道：“那是什么？”

“与其把心思力花在这种东西上，不如提高自己。”食蜂操祈想了想，从包包里面拿出了遥控器。

森鸥外警觉道：“你想干什么？！”

爱丽丝猛然放下了手里面的蜡笔，警惕地看着食蜂操祈。

“就让我消除你的疲惫感和睡眠力，我们一起来通宵工作吧！”食蜂操祈挥舞起遥控器，对准森鸥外。

森鸥外：“？！”

他试图劝说食蜂操祈放弃这个想法：“等等，食蜂小姐，作为医生，我认为人需要适当睡眠和休息，如果持续高强度工作的话，猝死率会上升——”

“#3320疲惫屏蔽，#696困意消除。”

“滴。”

“就让我们一起见证凌晨四点的横滨吧。”食蜂操祈道，“虽然提升不了别人，但是我可以提升你～☆”

“加油哦，森先生。”她用手指在眼角旁边比了个ｖ字手势。

森鸥外：“……”

我该说谢谢吗？

压榨别人者终被压榨，经过这件事情，森鸥外开始考虑要不要给中原中也多次申请被驳回的假期申请通过。

不过，如果让食蜂操祈消除全港口Mafia人的疲劳力，增加他们专注力的话……森鸥外转眼又想到这种事情，觉得很有可行性。